第一百五十七章 墨家机关道

作品:《峡谷女王

    如今两战皆胜,这对于雪沫等人而言不可为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也让雪沫的心底不自觉的对李白刮目相看。

    虽然自己对接下来的对战依然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但是雪沫心底清楚一点,那便是时不我待,毕竟你的对手可不会给予你更多的时间,再加上自己在这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当下雪沫也动了离开的念头。

    明白了这个道理,也清楚自己还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后,雪沫也是微微向安子夜王诗烟等人告了告别,随即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来到了演武台上的老夫子面前。

    雪沫的突然上台自然而然也是让老夫子猝不及防,但是老夫子何许人也,雪沫如此不顾形象的上来,老夫子又怎么会不明白雪沫的心理呢?

    虽然老夫子对雪沫不算很了解,但是此刻雪沫的意思老夫子却瞬间心领神会,这也不得不让雪沫对这个年迈的老者那洞若观火的洞察力由衷的敬佩。

    见老夫子已然明了自己的意思后,雪沫也是快速跑下演武台,随即向着演武场外跑去。

    其实雪沫之所以选择这个点上这刺客系的演武台,并不是因为雪沫已经傻到了神智错乱,而是雪沫想要借这个机会告诉所有人,自己沫门的后台就是这稷下学院,虽然这次雪沫上台的主要目的并非如此,但是可以一石二鸟,又何乐而不为呢?

    果不其然,雪沫刚刚下台,场中的一众围观群众也是瞬间一片哗然,而这,也正是雪沫想要看到的结果。

    来到了刺客系演武场的门外,雪沫也是气定神闲的在一处长椅上坐了下来,等待着老夫子那心领神会。

    果不其然,不出三分钟,雪沫心底等待之人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此人一直一副绿绿的死鱼脸,但是对于他的实力,雪沫却从未小瞧过,而他真正的实力并不是在战斗之上,而是在他的智慧以及对那机关极致的改造和把控上。

    “墨子大师,很高兴你能来,今日小女子如此叨扰与你,实在是万不得已,还望大师海涵!”

    “客气了,姑娘的意思夫子已全然告知与我,只是这其中还有很多细节,我想再对姑娘加以说明一番。”

    “大师但说无妨!”

    “好,其实我那墨家机关道的修炼非常之简单,就是让英雄们在那墨家机关道内无穷无尽的战斗,不过说简单也简单,但说难也难,因为要完全通过我墨家机关道的训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时至今日,还没有一个人能完整的通过整个墨家机关道的训练,因为整个机关道,便是一个对人性挑战的巨大囚笼,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弱点,而这弱点便会在机关道的某一处遭遇严峻的挑战,最主要的一点,这机关道内的什么毒虫猛兽刀斧箭羽,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也极有可能伴随着失去生命的风险,这机关道乃是我墨家历代巨子费尽毕生心力模拟这王者世界所创造出来的一个小的世界,其中的凶险我就不在做过多的言明了,毕竟虚的东西是淬炼不出真正的钢铁的,若要想粗铁便精刚,没有这实打实的淬炼任何人都办不到。”

    自然而然,墨子也不是那种喜欢藏着噎着的人,所以当下也是将自己墨家机关道的具体情况对雪沫说了个明明白白。

    对于墨子这么毫不掩饰毫无委婉而言的述说,雪沫是即高兴又无奈,毕竟像墨子这种人,在自己的世界里,通常都会被叫做钢铁直男。

    不过既然墨子已经把话说的这么开了,而这墨家机关道的修炼又是自己一众人等必须去经历的一次过程,雪沫也不好再去多说什么,毕竟自己选择的路,自己又怎么能听到一点困难就退缩呢!

    可是雪沫毕竟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当下雪沫只是告诉墨子两日后便开始墨家机关道的修炼,但雪沫并没有告诉墨子会有多少人参加,毕竟对于从未有人完整通过的机关道修炼,雪沫也不好强求任何人去冒这个险。

    而此刻,雪沫的心底也是暗暗决定,即使两日后除了自己无一人愿意去参加这机关道的修炼,自己也会如一个末路英雄般义无反顾的踏上那机关道的修行,因为雪沫的心底非常的清楚,不论是在自己的世界还是在王者的世界里,你若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大师的话语小女子懂了,还请大师费心,两日后开启机关道。”

    “好,没问题!”

    “那大师先忙,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

    对于雪沫的告辞,墨子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微微点了点头。

    离开了墨子,一路上雪沫也是不断的想象着自己游戏里的墨家机关道与墨子刚刚口中所说的墨家机关道,对于这天差地别的差距,雪沫的心底也是有苦难言,不过换一个角度想雪沫也是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毕竟游戏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娱乐与推塔推水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而这王者世界里的墨家机关道确实墨家历代巨子耗尽毕生心力所创造出来的修炼地狱,自然而然,两者之间的差别就显而易见了,而此刻,最令雪沫心底担忧的,便是如何去说服大家去参加这墨家机关道的修炼,毕竟每个人的心智不一样,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大脑,都有着自己独立的人格和选择的权利。

    虽然要说服众人确实艰难,但是雪沫从来都是一个迎难而上的人,也从未被那所谓的困难所打倒和击垮过。